近來不知怎的,總覺得身邊一切的事變化得太快,快得似乎自己都難以適應。
快快的畢業,快快的失業,快快的轉組,快快的轉換身份。
一切也許變得太快,快得未能一一應付。
無所事事或許是令一個人胡思亂想的誘因,近來的情緒總覺起伏很大,小小的事已經足以令我失落,小小的行動已經足以令我懷疑,小小的思緒已經足以令我陷入沉思之中。
也許實在未能從組長的身份轉換成團長,看著自己的組員成為組長,自己成為他的組員,彷彿還是難以放下當初的相處方式。
要一邊抽離的看組長,關顧組長,而一邊又要成為組員,受組長的關顧,似乎我還未能夠適應這種的生活。
已經不是組長了,看人的眼光好像不同了很多,特別是對組員的眼光。
究竟應該是別人的組員還是自己的前組員?其實兩者都是,但總是覺得兩個身份中間有所相差...差別在,我應該多些關心嗎?那又似乎「搶了人家的飯碗」。走每一步其實也需要想想後果,想想做的目的,想想做了後有何正反結果。可能這是我今年需要重點學習的----自覺己身,何事可為。
著緊可是最令人苦惱的事,撒手不管也不見得很輕鬆。看著別人的成長不如己意,真是感到十分氣結、失望。但想深一層,各人有各人的難處,也許是老生常談,卻是那麼的難以令我接受...總是想著別人應該做得好一點,至少應該像怎樣怎樣...而事實是可能他連「怎棣怎樣」也搞不清是怎麼的一回事。接受 神的時間,接受別人的一切,不論於我眼中是好的是壞的。
那是難的,說到底我還是一個自私的人,要我接受不能接受的事,需要一點動力,也許是時間,也許是責任。可能當初作為組長,需要更大一點的包容度,才能體諒各人有各人的難處的現實。即使今天不是組長,但學到了的事物竟然不能純熟運用?未免太可笑。可能是我懶了,不想去思想、忍受、包容太多。順流而下,易事;逆流而上,難矣。太累的時候總想走一條易一點的路,卻忘了基督徒的路一點也不好走。
德蘭修女曾說:「愛一個人要愛到痛心,才是極致的愛」。說得真好,如果耶穌基督愛的是完美無暇的人,那也沒有甚麼了不起,就連我們也愛。只愛愛我們的人沒有甚麼了不起,連罪人也是做這樣的事。與眾不同不是求突出,而是要作世界的光,改變這個世界。
神放我在甚麼位置,總有祂的意思。但總是覺得祂的意思難以捉摸,也有可能是我未能放手而已。
不管怎麼說,與人相處是最難的學問,也是最易令人受傷的事情,處理這些事的時候總難免叫人感到乏力、疲累。但可能窮所有的力氣仍無法令一段冰冷了的關係起死回生,也有可能只憑一個輕輕問候而重建大家的關係。這麼迷離,叫你傷神也沒用。
多愁善感的我總是把小事化大,總是在當悲劇的主角,總是在想做一點甚麼來改變現況。
也許是時候理性一點,冷靜自己,擦亮雙眼,靜觀其變,聽候 神旨好了。